19.新开的南风馆,去不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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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瑶光和萧明月约定在承德饭庄见面,近来那里新上了一些菜式,李瑶光和萧明月准备去尝一尝。 谢梧和崔瑜一下午陪着李瑶光逛街,但都有些心不在焉,李瑶光看着心烦,在去吃饭之前,就打发走了。 萧明月是长安城里出了名“大门不出、二门不迈”的闺秀,但实际上,这是个再喜欢吃喝玩乐不过的主儿,平日里惯爱走马斗酒、游戏人间。 原书里,萧明月连炮灰都算不上,顶多……算个背景板。 李瑶光来到了和萧明月定下的雅间,萧明月已经在这里等了一会儿了。 萧明月生得娇俏可爱,和李瑶光的明艳逼人比起来,看上去十分亲和,眼下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茶,百无聊赖的模样。 李瑶光坐定,叹气:“你怎么这副表情?出了什么事儿?你弟弟又整幺蛾子了?” 萧明月的弟弟如今十五六岁,正是叛逆的时候,乃是长安城著名的纨绔。 萧明月放下茶盏,也叹气:“你脸色也不怎么好看,你又是出了什么事儿?” 李瑶光嗫嚅半晌,没能说出来个一二三。 不管是穿书、还是大哥对自己抱有别种心思,都万不能说出来。 萧明月见李瑶光说不出话,便也猜到她有心事,还是很严重的那种,于是安抚道:“别想那么多,船到桥头自然沉……” 李瑶光:“……是【船到桥头自然直】。” 萧明月僵了僵,而后摆手:“害,不要在意这些细节!” 李瑶光被她逗笑了,心情也好了几分:“好。” 趁着上菜的功夫,萧明月神神秘秘地凑到李瑶光耳边,低声问:“听说平康坊近来新开的南风馆,各方面都甚好,怎么样,去不去?” 李瑶光愣了愣,而后惊道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不是定亲了么?” 大昭民风剽悍,有不少贵女都会出入风月场所,更有不少位高权重的妇人在家中豢养面首,在成亲前,大家都玩儿得挺大,但是一旦定了亲,就得收心,这也是大家心照不宣的规矩。 萧明月皱了皱眉,振振有词:“我那未婚夫不会发现的,你放心便是——没人能阻止我跟好看的小郎君谈笑风生,没有人!” 李瑶光无语,而后委婉道:“你还是悠着点儿吧……卢七郎是个很克己复礼的人……若是被他知道了,恐怕你爹娘又要对你家法伺候。” 卢七郎是萧明月的未婚夫,出身范阳卢氏,如今是金吾卫的中都督,前途无量。 萧明月皱眉想了想,犹豫不决:“可是仙乐都刚开三天,听说有个琴师,气质卓绝,光风霁月,长得也分外清冷好看……” 她在那儿滔滔不绝地讲着,李瑶光听着也觉得心里痒痒,不由得出声问:“若想和这位琴师对饮,需要多少银钱?” 萧明月看了一眼李瑶光,纳罕道:“你以前不是从不爱去这些地方么?说是、说是……智者不入爱河……” 李瑶光振振有词:“人心易变!再不疯狂,就老了!” 萧明月点点头,十分欣慰:“对,就是这样,你这样就很好!” 李瑶光追问:“所以,需要多少银钱?” 萧明月勾唇:“谈钱多伤感情?十贯钱,是进仙乐都的基本费用,进去之后,你若想要和那些小郎君一起玩儿,那也得人家同意才行的。至于后面你愿不愿意再花钱……啧,那就得看小郎君的本事了。” 李瑶光听得一愣一愣的,而后拉住了萧明月的手,严肃道:“事不宜迟,咱们吃完饭就去吧!” 但眼下菜都还没上。 萧明月十分无语地看着李瑶光:“我知道你很急,但你先别急……先好好吃饭。” 李瑶光一顿饭吃得,那叫一个心不在焉,根本没觉得长安口口相传极为惊艳的新菜式,有多美味。 抱歉,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好看的小郎君,还有光风霁月的琴师。 匆匆用过饭,李瑶光便跟着萧明月,再度来到了平康坊。 只不过这一回,不是去茶室了——而是在平康坊中心靠南的位置,占据了不小的地方。 萧明月熟门熟路地带着李瑶光走进去,一个儒雅风流的郎君前来接待,含笑道:“萧娘子果真来捧场了,在下不胜荣幸。” 萧明月笑着摆摆手:“明郎客气了……这是我的手帕交,姓李,今日可是特地冲着安郎君来的。” 明郎只略略看了一眼李瑶光,心里就有了数——明艳逼人、气质卓绝,浑身上下都写满了“富贵”两个字,不差钱,和兰陵萧氏的嫡女交好,又姓李,十七八岁上下…… 恐怕便是和嘉郡主了? 只一个照面,明郎就将李瑶光的身份猜了个准,当下也恭敬了不少:“李娘子,这边请吧。” 李瑶光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明郎:“明郎客气了。” 她能看出来明郎前后的态度变化,知道自己的身份很明显,但也不在意。 萧明月推了一把李瑶光,笑嘻嘻道:“你快些过去吧,再晚点儿,安郎君恐怕就不得空了……我先去看看别的,等会儿来找你,你自己小心点儿。” 李瑶光听着觉得很有道理,心里也急了:“那我们快些过去吧。” 明郎:“……” 他抽了抽嘴角,而后带着李瑶光去了一间雅室。 几个容颜清隽的郎君替李瑶光倒了酒,摆上了点心,明郎道:“安郎君马上就过来,李娘子可要先叫人来陪着?” 李瑶光看了一圈儿那几个倒酒的郎君,想着,来都来了,那就玩儿个尽兴——于是她伸出手,玉指点了点一个眼睛很好看的郎君,笑道:“且先让这位郎君陪一陪我了。” 那位郎君莞尔:“在下姓秦。” 李瑶光含笑:“那便做主叫你一声秦郎君。” 秦郎君和李瑶光略说笑几句,雅室的门就被敲响了。 明郎道:“是安郎君。” 说着,便打开了门,李瑶光抬眼看去,而后狠狠一愣。 眼前的人……该要怎么去形容才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