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 铁匠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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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众人的盛情挽留之下,白彦不得不在刘家庄住一晚。 村民们很兴奋,杀猪宰羊,点起了篝火庆祝,整个庄子都弥漫着欢乐之声。 猎户们回来,带来了很多野味,也都交给了女人们去清洗,烹饪。 “少爷,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样的笑声了。”小翠羡慕的说道。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她一辈子都不会有自由。 “是啊,单纯之人的快乐,也是单纯的。”白彦深有同感。 不远处,几个老者一同走了过来。 “村长老伯,是有什么事情吗?”白彦询问。 刘老二已经被推选为新的村长了。 “大少爷,我和村子里面的老兄弟商量了一下,决定以后还要每年给您一些佃租,希望您能够收下。”刘老二郑重说道。 白彦一口回绝:“老伯说笑了,田地是你们自己的,哪有给我交佃租的道理?” “白少爷。当初我们卖地,虽然说是被逼迫的,可韩昌也是给了我们一笔钱的。现在你将土地还给我们,我们也没有钱偿还给你。我们希望,能够每年交一层的佃租,用来还账。”刘老二说道。 还是村里人朴实啊。白彦在心中感叹一声,正想要回绝,只见刘老二再次开口。 “白少爷,您一定要收下,我们也有我们的私心。我们刘家庄没有走出过大人物,难免会被其他人盯上。我们也希望,能够寻求您的庇护。另外,我们还希望您能够继续开设铁匠铺!”刘老二眼中带着恳求。 白彦却吃了一惊,询问道:“什么铁匠铺?” 铁匠和木匠,那是技术工种,往往都是家族传承的。 一般情况下,几个村子里面才有一个铁匠铺,他没想到,刘家庄还有铁匠铺。听起来,还和韩昌有关。 “我们这附近有一座废弃的矿山,里面有一些铁矿石,韩庄主便在村子里面建造了一家铁匠铺,用来打造农具卖钱。白少爷,您不知道吗?” “我还真不知道,麻烦老伯带我去看看。”白彦回应。 几个老者带着白彦去了庄子最深处,远远的便能够看到一个硕大的铁匠铺。足足有几间房子那么大。 “小河,白少爷来了。” 刘老二对着铁匠铺喊了一声。 很快,一个和白彦年龄相仿的男生走了出来。白彦对此人有印象,也是今天带头的几个年轻人之一。 “白少爷,求求您能够保留铁匠铺。”年轻人一出现,便哀求白彦。 “你是村子里面的铁匠?” 白彦一边询问,一边走入铁匠铺。 这家铁匠铺,比他想象中的大多了,炉子便有好多个,堪称一家小工厂了。 “白少爷,小河不是村子里面的人,是流浪到这里的,被村子收留了。他没有田地,也没有房屋。”刘老二解释着。 小河是外地人,一路乞讨来的。那个时候刘家庄比较富裕,便收留了小河,谁家有剩饭,便给他一口吃。 一直到韩昌来了,建立了打铁铺,小河才有了营生,混口饭吃。 “原来是这样,村子里面只有你一个铁匠吗?”白彦询问。 这么大的规模,可不是一个铁匠便足够的。 “不是,村长的那些人中,便有几个铁匠。小河也是跟着他们学习。”小河不敢有丝毫隐瞒。 白彦明白了,打铁,打猎,虽然有村民参与。可实际上还是被韩昌把控的。 只是白彦不明白,韩昌弄一个打铁铺做什么?赚钱吗?他好像不差这些钱。 打铁铺自然要比农民种地赚钱,可是对于韩昌来说,九牛一毛罢了。 “韩庄主本来是想要打造兵器的,卖给军队赚钱。只是我们的技术不行,打造不出来兵器,韩庄主便让我们打造农具了。”小河回答。 白彦点了点头,这样最好。若真是私自打造大批兵器,他又得头疼了。 “这些农具的质量不怎么样啊。” 白彦拿起来一个锄头,打量了一番。这些农具杂质太多,脆硬易碎,若遇到石头等坚硬物体,很容易折断。 小河内心紧张了一下,连忙说道:“大少爷,你这么说我可不服。我们打造出来的农具,都是质量最好的。别人打出来的农具,只能有一两年,可我们的至少能够用四五年。附近十里八村都到我们这里来购买。我们的手艺,可是韩庄主请来的大师,专门传授给我们的。” “那你呢?你打出来的农具,能够用多久?”白彦询问。 “我的手艺是最好的,用个三五年都可以。” 小河从角落中拿出来一把刚打出来的镰刀,自信的递给白彦。 白彦接过来一看,品质的确不错,杂质很少,颜色纯正,可太薄太硬,同样容易折断。 “铁匠铺放着也是浪费,就留着吧。小河,以后这家铁匠铺就交给你管理。”白彦说道。 小河大喜过望,连连道谢。 “小河,你之前有打造武器吗?”白彦询问。 “我没有打过,只是看其他人打过,最后都废了,没有可用的。白少爷,你也想要打造武器吗?” 白彦点了点头:“我需要一把配刀,你要不要尝试一下?” 之前误入战场,又遇到韩昌反叛。让白彦明白,空有知识和手段是不行的,也得有自保之力。 小河双眼放光:“大少爷,小河必然全力以赴。只是小河不敢保证,能够打出来。” “无妨,我来教你。就算最后没打出来也没关系,我去买一把就是了。”白彦无所谓的说道。 只要有钱,就能够买到,他只是心血来潮,想要尝试一下。 “白少爷,你也会打铁?”小河和村民们都震惊了。 在他们眼中,打铁可是苦力,和高高在上的大少爷不沾边。 “会一些,找几个人来,将炉子改造一下。”白彦吩咐道。 打铁他自然是不会的,可在历史课上也了解过,打铁的技术变化。 这个时代的冶炼技术,类似于汉朝,保持在原始状态。 说起来,就是将买来的生铁,放进炉子里面烧红,再反复捶打成型。甚至,都没有去除杂质这一步。 高科技的冶炼技术,白彦并不会。但是将铁矿石进行简单提纯,改进炉子,增加鼓风机这些,白彦还是知道的。 很快,便来了一些壮汉,按照白彦的吩咐去做。 韩大壮的那些手下,生怕被白彦秋后算账,干起来非常卖力,只是个把时辰,便已经将炉子改造好了。 只是距离白彦所想的还要差很多,不过,白彦也知道不能够强求。 接下来,便是对矿石提纯了。 铁匠铺用的是山上挖出来的矿石,这样做节约成本。可这些铁矿石,连市面上的生铁都不如。 听白彦说能够将生铁提纯,小河双眼放光。 提纯技术,那可是高等技术,只有一些打铁大师才会。这样的人,都会被王朝招揽。并且,这种技术是绝对不可能外传的。 普通的铁匠,想要学习这种技术,根本不可能。 而此刻,白彦亲口教他们怎么做,这无异于授业恩师,再生父母。 “打铁的要点,你们都明白,但是在我看来,火候才是最重要的。只有火候掌控合理,才能够生产出好铁来。” 白彦站在火炉旁,一边观察效果,一边指点着小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