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 同生共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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蝉衣抹了下眼泪:“我当然高兴,可大小姐太辛苦了。我真的好害怕,她会坚持不住。老爷走了,老爷子年纪又大了。二老爷那边,又指望不上。” “蝉衣,不管别人如何,我和你会一直跟大小姐同进同退。这就够了,如果连我们都不支持她,那她拿什么去坚持?”将离的声音严厉起来。 “你要是心疼大小姐,你就好好伺候她,让她吃得好,穿得暖,在她需要我们的时候,我们能够全力以赴,挺身而出,就够了。其他的,大小姐让我们往东,我们绝不往西!” “就你会说,我还能不知道吗?”蝉衣白了他一眼。 不过经过将离的一番话,她也算是想通了。不管大小姐想要干什么,她都会毫无条件的支持。 同生共死! 翌日。 云慕舟醒来后,觉得人像是瘫痪了一样,哪哪都疼。 “啊!”她刚一坐起来,就疼得喊起来。 “云家丫头,你要优雅,优雅!”守护的声音欠揍的响起。 不等云慕舟说话,他又接着道:“我连夜给你配了个做药浴的方子,你试试管用不?我真是越老越心软,见不得你这一副弱柳扶风的样子。哎哎,也就斐玄能看上你这中看不中用……” 云慕舟心内大喜,还没等高兴完,就听到守护在鄙视她的身体。她威胁的搓了搓两手:“破——石——头……再敢说话,我就把你扔了!” 守护立马闭嘴! 云慕舟起床后,马上让蝉衣烧水,她要洗澡。 水烧好后,她把守护配好的药粉倒了进去,然后迈进浴桶。水一挨上肌肤,一股火烧火燎的感觉,马上在四肢百骸里窜起。她咬紧牙关,慢慢坐下,让水漫过全身。半个时辰后,她神清气爽的从里面出来,疲倦一扫而空。 “守护,谢谢你!”她道。 “那你以后对我好一点!”守护借机说道。 “嗯。”云慕舟淡笑。其实她只是嘴上嫌弃药王玉是个破石头,哪里真舍得扔。不管是药王玉本身,还是它里面的药田和守护,哪一样,她都不想放手。 她甚至觉得,药王玉变成了这样,一定是上辈子用她的血滋养过的原因。 她精神焕发的去见祖父。 云老爷子见她进来,让他挨着自己坐下。 说道:“有个人,祖父本来没打算去找她,但是云家的状况,我还是希望你暗中去试探一下,看能不能为你所用。” 老爷子说完,便扯过她的手,在她手心里写下几个字。 云慕舟一愣,还以为自己看错了。她道:“祖父,你刚刚写的是什么字?” “你没看错,就是那三个字……”老爷子的声音,忽然低沉下去,低得连云慕舟都得全神贯注去听。 半响,她道:“我知道了,祖父。” “你自己考虑,如果你觉得用不上,就不用去冒这个危险。”老爷子眼中的担忧之色,让云慕舟明白这件事难度很大。 “好,我会酌情处理。祖父,要是没什么事,舟儿就回去练功了。” 老爷子亲切的看着她,最终说道:“好,你去吧!不管你怎么选择,祖父支持你!” “祖父,我就知道,你对舟儿最好了!”云慕舟伸手抱住祖父脖子撒娇。 老爷子用手点着她头顶:“你呀,都多大了,还撒娇?” “在祖父面前,我永远都是孩子。”云慕舟嘻嘻笑着,突然说道:“祖父,你是不是走出过千草院?” “没有!”老爷子回答得飞快。 说完,才惊觉他的反应似乎过了,只会让云慕舟更加起疑。 他想到了那一晚,他走去大儿子的灵堂,看到了那具棺椁,想到了那一刻,他有多心碎哀伤。 可是舟儿是怎么知道他出去过的? 如果她知道,他去过灵堂,不可能今天才问,也不可能这么问。既然不是她亲眼所见,那她是听谁说的? “舟儿,你信不过祖父?”他问。 “怎么会呢?是……有人说他看见过你,走出去过。” “然后呢,他再没说别的?” “没有!”云慕舟摇头。老爷子却心头警铃大作,他在分析那天晚上看到他的人到底会是谁。当时有云缺在他身边,连云缺都没发现的人,功夫不会低了。 “你去忙吧,祖父这边也没什么事。锦良锦行,昨晚上已经跟你二叔一起来过了。今日一早,他们又回了学堂。” 云慕舟从千草院一出来,守护就开始说话。 “云家的丫头,你祖父这样也不是办法,要不你让他醒过来吧!我在这里出不去,是没有办法。他那边,你只要让皇上以为他不中用了,不就行了。” 云慕舟不是没想过这一点,可她是怕皇上丧心病狂,会用对付父亲的法子,来对付祖父。她不敢用祖父的命,去试探宇文渊的底线。 而且,还有她这个活生生的例子在。当年她傻成了那样,到最后都清醒了。哪怕祖父再无用,宇文渊也不会放心,只有死人才最保险。 “不行!”她道。 “要不,我们离开京城吧!回药王谷去,反正你们云家本来就属于那里。”守护不喜欢京城,还有另一个担心。他怕万一哪天,他落到皇家手里,被人给砸了。 因为药王玉,只认云慕舟一个主人。到了别人手里,就真的是一块名副其石的破石头! “你急什么?”云慕舟比守护还想走,可是皇家能让? 回到千草院,她让蝉衣去找斐玄,告诉他今晚过府一趟。 蝉衣还记着斐玄把大小姐气到的事,憋着一肚子火,来到玄苑。寒幽正守在院子里,一看到她便道:“是你家大小姐,又让你来送信的?” “要你管!”她横了他一眼。 推门就往斐玄的书房闯,寒幽喊道:“蝉衣,你给你站住,求见我家主子,你得等我先通报啊!你还有没有点规矩?” “规矩?在我这里,打你一顿就是规矩!不服,你就动手!”蝉衣火大,回头就准备干架。 寒幽急忙往后闪,陪了一个笑脸:“我是想告诉你,我家主子并不在书房。” “那他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