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 护犊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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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也想要那样的身手,好在风雨飘摇的时节,有自保之力。 回到房里,她把蝉衣叫过来,言语恳切的道:“蝉衣,我想学武,你教我好不好?” 蝉衣一听,还以为大小姐是嫌她保护得不够好。急忙跪地请罪:“大小姐,你是嫌弃属下保护不力吗?如果是,请大小姐责罚属下!” 云慕舟笑着上前扶起她。 “蝉衣,不是你保护不力,是我想自保。你和将离再忠心,再护主,你们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。你设想一下,如果你们刚好都不在我身边,而我又身处险境,我该怎么办?我不想等死,我想强大!好蝉衣,你就教我好不好?” 蝉衣皱眉,她想告诉大小姐不好。 因为大小姐的年纪,早过了习武的最佳时机,她的骨骼都长成形了,再想习武,比寻常人遭罪不说,还未必练得成。 她一想到大小姐以后为了习武,要吃很多苦,马上心疼地直摇头。 “大小姐,属下保证,以后好好练功夫,争取更上一层楼。习武太苦了,大小姐,你听属下一句劝,还是别练了。” 蝉衣还以为是斐玄杀禁军的事,刺激到了大小姐。又马上表态道:“如果下次再有禁军上门,属下一定抢在斐玄之前动手,把人赶走!” 云慕舟被她气乐了。 抢在斐玄之前动手,那是找死!她们能跟斐玄比吗?斐玄杀了禁军,顶多被训斥,云家要是敢杀禁军,那就是造反! 她道:“我主意已定,你别劝了。如果你不同意教我,那我就去找其他人。” 蝉衣听出来了,大小姐是非学不可。只好道:“大小姐,属下一定尽心尽力教,但属下资质有限……” “无妨!你先教我一些基础的。”云慕舟心里清楚,练武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。她要的也仅仅是自保之力,可不敢奢望能成为江湖高手。 两人说好之后,前面被蝉衣派去寒王府的人便回来了。 说寒王急匆匆进宫了,到底情形如何,寒王府也在等消息。 此时,御书房。 斐玄双膝跪地,神色淡然,如同一个事外之人。 反观上方坐着的宇文渊,则阴鸷着双眼死死盯着他。低气压在两人之间缓缓流动,此时也就是斐玄,要是换作其他人,怕是早吓得瘫软在地。 终于,宇文渊一声厉喝出口:“斐玄,你可知罪?谁给你的胆子,竟然敢杀了宫里的禁军?你以为寒王护着你,你就可以无法无天了是不是?” 他看斐玄的眼神,都恨不得吃了他。 “来人,把斐玄拉下去,重打三十军棍!” 你义父不是统领十万寒威军吗?今日,我就是要下你寒王府脸面,打你斐玄,看你以后还如何在军中立足!一个连皇族都不是的东西,也敢跟他这个一国之君对着干,谁惯的他臭毛病!要不是寒王死活要给他一个小王爷的封号,谁认识他斐玄是谁! “皇上,臣不服!”斐玄挑眉,与皇上对视。 皇上震怒:“朕是天子,不服是吧,朕今天就打到你服软为止!” “如果是斐玄错了,斐玄自然甘愿受罚,也会心服口服。但这次,就算打死斐玄,斐玄也不服!皇上,臣有话要说!” 皇上盯着他,见他这一副硬骨头模样,倒是怒极反笑。他就不信,他还能说出花来,把死人说话了。 “说!”他道。 斐玄开口:“皇上已经将云家大小姐赐婚给斐玄,云府就是我斐玄的岳丈家。如今岳丈大人新死,云老家主又昏迷未醒,斐玄责无旁贷,理应替他们护好云府。如果这点小事都要麻烦皇上,那我们寒王府岂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!再者,皇上也知我命不久矣,我自觉对不住云家大小姐,想在我还活着时,多补偿她一些。今日之事,当时我是让禁军回来跟皇上禀报的,可是禁军欺我太甚,凶巴巴的样子,明显是要抄了云府。斐玄这才一时冲动,失手杀了人。” 一时冲动? 失手? 皇上气得脸都绿了,你失手顶多杀一个,你那是连着杀两人! 不过他一想到斐玄随时都可能会死,心情又突然变好。 要不是因为这个,他才不会将云慕舟许给斐玄。 他道:“斐玄,朕让你娶云府小姐,你可真心愿意?” “回皇上,臣愿意。臣自知时日不多,但求生的欲.望,让臣并不想死,云家毕竟世代从医,臣还奢望着云家能找到奇药,救臣一命,臣多谢皇上成全!” 他说这话时,眼神黯了又黯。 身上透出来的气息,那么哀伤,绝望,不甘。 他越是这样,皇上越是高兴,甚至觉得好解气。他巴不得斐玄马上就死了,等他一死,看谁还敢护着云慕舟。既然他一时半会死不了,把人支出去就是。 其实,他把云慕舟许给斐玄,已经后悔了。 他阴着脸,怒斥道:“你想讨好云家,朕无话可说。但你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残忍杀害两名禁军。按理,当斩!朕今日看在寒王面子上,饶你不死,罚你到边关大营历练三个月。” “臣遵……”斐玄垂下的眸子里,闪过一抹冷光。 皇上此举是把他支出京城,他岂会不知。这种时候,他不能走。他眼前浮现云慕舟的样子,领旨的话,被他生生顿住。 “皇上,万万不可!” 寒王大呼小叫着从外面冲了进来,一进来就挨着斐玄跪下。眼泪刷刷不停的往下掉。 “皇上,臣弟一生无子,只有斐玄这一个义子。他的身子经不起折腾了,皇上你这是想让臣弟白发人送黑发人吗?求皇兄网开一面,饶过玄儿这一次。不就是禁军吗?大不了我送两个寒王府侍卫过来,让皇兄杀了抵命就是。” 皇上被他的混话气得暴跳如雷,下人能和禁军比吗?他培养一个禁军花多少银子,一个下人才多少? 气死他了,他这个皇弟什么都好,就是护犊子这个劲,让他都嫉妒。 可你护,是你的种也行,还是从外面捡回来的野种。 见皇上不说话,寒王急了,边掉眼泪边扯着嗓子大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