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二十年略有小成
蓝裙少女名叫秦蕊,秦鹤山的秦,莲花的蕊。 刚从省城参加一个医学研讨会回来,没有买任何女孩子喜欢的衣服化妆品,却淘了一箱子的医术满载而归。 从小有爷爷的熏陶,她的理想就跟那些想做大明星的少女们不一样,她要济世救人,成为像爷爷那样的名医。 事实上现在她已经尽得秦鹤山的真传,而且颇有青出于蓝的态势。 用爷爷的话说,我家蕊儿有天赋。 不但有天赋,也够刻苦,所以她的理想不是梦。 此刻她眼睛看着医术,心里想的却是一个很奇怪的事情。 人家在省城一家医馆中读书读的好好的,爷爷却打电话来说让她赶紧回家见什么神人? 好像叫什么林栋……哪位啊?有没有那么神奇? 师祖林栋正在给meimei煎药中,徒弟秦鹤山手捧一条毛巾在旁边伺候中。 顺便偷偷学艺。 因为小师傅就连煎药的手法都与众不同,人家是用火煎药,他是用手…… 回天十手中的火手,真火之手。 他右手托着药罐子,掌心中生出一股白色的火焰,将药罐底部都烧的通红! 这不是林栋爱显摆,而是他怕煎药的火候掌握不好,而且用凡火太慢了,至少也需要煎熬七个小时以上,他等不及了。 现在他只想着让meimei快点好起来,越快越好。 “呃……小师傅,您用的这是?”秦鹤山忍不住开口了。 “真火。”林栋道。 “却不知道是怎么使出来的?”秦鹤山小心翼翼。 “真火者,真气也,没有气就没有火,若你想学,先练气。”林栋微微一笑。 “那我练!师傅教我!”秦鹤山大喜。 “嗯,也好,运气之法甚易,练个二十年也能有小成,到时候再教你运火之法。”林栋淡淡的道。 “啊?二十年还小成?师傅莫非是取笑徒儿?”秦鹤山大吃一惊,我靠的你看我还能活二十年么我! “医者无戏言。”林栋手掌心的火焰渐渐收缩,药罐子上的热气也不再升腾。 “师傅,这个委实学不了啊,其他的……”秦鹤山忙用毛巾裹手接过药罐子,小心的倾倒在一个青花瓷碗中,一股强烈的药香扑鼻,却是短短几分钟的工夫,药汤已经熬出了药材中所有的精华。 “学不了法,可以学术,学不了术,可以学技,只要是治病救人,用什么法子都成,反正万变不离其宗,而无论法术技艺,都以德为先。”林栋还没有授艺,先教秦鹤山做人。 这也并非他托大,医者德为先,这本就是万卷医术第一卷中的要义。 “谨遵师命。”秦鹤山一咧嘴,心说你还屁都没有教我呢,先教训起我来了。 林悦病的很重,但现在林栋看来,却是轻症,只要用药汤调理,不出一个月必然痊愈! 但如果十天就痊愈不是更好?所以他用的药量就比较大,味道自然也比较苦。 “哥,你这么什么药呀,太苦了。”林悦现在就好了不少,都能尝出药物的苦味了。 “良药苦口利于病,小姑姑你捏着鼻子直接灌下去就行了。”秦鹤山温言相劝。 “老爷子,别叫我姑姑行不行?您都偌大年纪了,又德高望重……”林悦一口药汤刚喝下去,差点都喷出来。 “可不敢这么说!”秦鹤山表示辈分绝不能乱! 林栋手机响了,接起来却是苏若。 “林栋,晚上有时间吧?家里临时决定给爷爷举办寿宴,六点整。”苏若说话向来干净利索。 虽然是商量的口气,但显然就没有商量的余地。 “呃……”林栋有点犹豫。 “哥哥你去吧,我没事的,这儿很好呀,这么多人照顾我呢。”乖巧的林悦忙小声道。 “好,知道了,我在秦鹤山医馆等你。”林栋不再犹豫。 林悦悄悄的叹了口气,好可怜哥哥呀。 为了给自己治病,哥哥什么办法都用上了,甚至还不惜将自己出卖给一个富婆做老公! 那个叫什么苏若的女人一定很难看,大饼子脸,脸上都是麻子,小眼睛,粗眉毛,一口的黄牙还是双层的下巴,水桶腰,小短腿,一双大脚四十五号的鞋,噫…… 一定的,因为哥哥刚才接到电话的时候就皱眉头了嘛。 唉…… 林栋可不知道自己meimei的小心思,他皱眉是因为欠了人家苏若的钱,还欠了人家的情。 欠钱好办,欠情难还。 所以这个契约老公,他还得继续做下去。 “林老爷子寿诞啊?那我也必须到场的!不过师傅放心,我会交代他们小心伺候姑姑,绝不会出任何差错!”秦鹤山耳朵很尖。 “有劳你了。”林栋一笑。 “看师傅说的这话!忒见外!”秦鹤山赔笑。 苏若其实心思很细的,知道林栋meimei在秦家医馆养病,来接林栋的时候还拎了一些水果和补品。 林悦却睡着了,没能亲眼目睹她想象中嫂子的尊容,否则一定会吓一大跳的。 秦鹤山也巡房去了,说晚点一定到,师母爷爷大寿啊,他能不去么? 苏家大宅,张灯结彩,人声鼎沸,宾客如云。 见到苏若和林栋两人进来,立刻就有一大半的人起身打招呼,是冲着苏若,可不是林栋哦。 谁稀罕搭理一个上门赘婿啊……在过去就是个面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