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水底奇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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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已经走到了水深的地方,倒是可以扎个排子了,到时候坐在上面赶路可就比现在快多了。 在周围找到一些树,用随身携带的斧头砍倒,削去枝杈,然后再拉到河边,用找到的藤条扎起来,这样就形成了一个木排。 再找一根树枝当篙竿,用来撑木排。 说起来简单,做起来难,为了做这个木排,一个上午的时间就没有了。 顺水而下。 现在的速度比起昨天来要快多了。 木排一路顺着水走,再加上莫战栗的撑动,速度倒是不慢,莫战栗以前也没使用过木排,刚开始的时候不会用,木排总是乱转或者是撞到岸边。 但是熟悉了之后就好了很多。 看着周围的光景向后退去,莫战栗莫名地感到了一种畅快,还有一点怅然。 畅快的是自己终于要远离这地方了,怅然的是前途未卜。 水流是越来越急,木排越来越不受控制,速度也越来越快。 本来就是莫战栗临时扎的木排,不结实,加上走了这么长时间,已经有些承受不住了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,其中甚至还有几根木头来回晃动,尽管这已经是他再次用藤条加固过的了。 莫战栗知道,再这样下去,他这木排就要散了,掉在这水中可不好受,再加上木排的左摇右晃,让他晕晕乎乎的,前面吃进去的干粮都吐了出来。 突然,一块大石头出现在了前方,莫战栗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煞白,这湍急的水流冲动着木排,他根本就干预不了。 凡人的力量就是如此的渺小,尤其是在这大自然的伟力面前。 还来不及多想,木排就已经撞在了石头上面,这一撞将早就快散架木排撞的四散分离,而莫战栗在木排撞上石头的那一刻飞了出去,掉进了冰冷的河水里面。 这是莫战栗没有预料到的,他本来想的是坐着木排顺流而下,到了位置再将木排舍弃,然后自己上岸,却不知道到后面木排的速度是越来越快,根本就不受他控制。 果然,哪有那么简单。 虽说自己会一点水,但是在这种湍急又冰冷的水中,根本就没有什么用,只能被水到处冲着跑。 本来已经在木排上颠簸了半天时间,再加上之前吃的那一点干粮早就吐完了,浑身乏力,现在又泡在这冷水中,不一会儿,他就冻僵了。 虽然意识还是清醒的,但是四肢却不听使唤,被湍急的河水拍击,沉了下去。 就这么结束了吗? 也好…… 就这样吧…… 一口水呛到,莫战栗晕了过去。 莫战栗不知道的是,在他晕过去将要沉底的时候,水底涌出涌出一股激流,不知道要把他冲到什么地方去。 “咳咳,咳,呜哇~” 像是人的咳嗽声还有呕吐声。 莫战栗艰难地睁开了眼睛,他浑身都在发疼,感觉动一下手指都难,就连睁开眼睛都是,眼皮像是针扎一样。 睁开眼的的他却什么都没有看到,入眼是一片漆黑。 躺了许久,莫战栗感觉自己稍稍可以动一下了,慢慢地爬起来,朝着四周望去。 看了许久,发现有一处地方透着一点点的光亮。 这一点点的光在黑暗中尤为显眼,莫战栗死死地盯着那里,不明白那是什么,而且为什么还有光点在其中浮动。 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,莫战栗艰难的朝着那边挪去,步履蹒跚。 随着他的靠近,浮动的光点越来越多,莫战栗也感觉到了一丝压力,就像是前面有什么无形的障碍在阻碍着自己一样。 但是他还是在尽力朝前走动,或许前方就是自己出去的希望,自己怎么能留在这里,而且还不知道是什么地方。 随着靠近,那一蓬蓬光点开始绕着他飘摇,甚至还有光点投入他的身体里面,但是他却没有感到有什么不适的地方,甚至感觉更好了,压力也没有那么大了。 每向前走一步,就有一大蓬的光点飞起来,绕着他飞舞,然后投入他的身体里面。 他想要知道这里到底有什么,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光点,到底有没有出口,怎么感觉这么奇怪,这一切到底是什么东西? 他也试着朝那些光点抓去,但是光点碰到他的手后却消失了,就像是突然熄灭了一样。 且不管他,继续走,莫战栗不知道的是,那些投入他身体里面的光点并没有消失,而是汇集到了他肚脐下三寸处。 正是因为有了这些光点的汇集,帮他顶住了压力,他才能继续朝前走。 莫战栗一直盯着前方,他没有发现的是,他的腹部在发光,并且那光团越来越大,越来越亮。 突然,好像是引发了什么变化一样,莫战栗打了一个激灵,耳边像是听到了什么爆炸,又好像是没有听到,就连脑子都有了一丝的空明,出了一身冷汗。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 突然,他看清了,在那前方坐着一个人,不,一具骷髅,那是一个死人。 对于死人,莫战栗倒是没有什么好怕的,自己还在村子里的时候,就经常见到那些死去的人,有老有少,有病死的孩子,有老死的老人,还有在外面打猎被野兽咬伤咬死的,甚至有时候还能在下过雨后的山上,看见一些被雨水冲刷出来的尸骸。 见的多了,也没什么好怕的,死人不可怕,可怕的是活人。 死人什么也不会做,就在那里,就像是一块石头,而活人却有各种各样的欲望,有时候会为了各自的目的和利益去坑害他人,甚至有时候还会因为自己的情绪波动,牵连到毫不相干的人。 看清了前方的人影,但是却依然没有看到出口,倒是这里对自己的压力消失了。 借着微弱的光,他看清了这个人,尸体早已化为了一堆枯骨,但是身上的穿着看起来却很是怪异,上身是一件绿中带青的短衫,脖子上还有一根看起来像是动物尾巴的东西,胸口敞开着,隐约可以看见断了的几根肋骨,就像是被什么利器齐齐切断的一样,而且后背还破了一个大洞。 下半身穿的像是一件皮裤,也有多处磨损,脚上的是一件皮质的靴子。 虽然这种穿着打扮相当怪异,但是却比莫战栗穿的都要好,像这样漂亮的衣服,也就只有蛊师可以穿得起了吧,莫战栗这样想着。 自己这样的普通凡人就只能穿些粗布麻衣,有时候还没有,甚至是只能用些兽皮或者是树皮等当做衣服,而且自己的衣服在落水后早就不知道被冲去了哪里,就连裤子也是破破烂烂,就像是身上挂着几根布条,草鞋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。 莫战栗将骷髅的衣服扒下来披在自己身上,然后又去脱他的鞋子和裤子,不过在碰到他的鞋子的时候,他发现了什么。 地上有字,又仔细看去。 虽然自己是凡人,倒是也识几个字,村子里面有些老人口口相传,有那么几个人识字,但是村子里面会识字的都是一些有地位的人,像是村长,还有村子里面的一些元老级人物,他们总是仗着自己会认字,就感觉高人一等。 莫战栗虽然想要学习,但是村子里面的人敝帚自珍,却很难学到多少。 仔细朝地面看去,只见地上写到:我水刀……一生……手,……来去……人……,………生……门,……我……我……天……水……蛊、水……蛊、草箭蛊……人,…………光大,…………我……人…………。 最下面还有几个大字,看起来是很用力的写下的,但是莫战栗就只能认识一个我字。 没了,莫战栗看得一头雾水,就这几个字还是他这些年积累下来的,很多时候,掌握了知识也就意味着掌握了权力,那些村子里面的元老和村长之流,都只是愿意将自己的东西传给自己的亲人,旁人想要学习,千难万难。 蛊?这里有蛊吗? 至于他认识蛊这个字,还是因为村子里面发生的一件事。 原来村子里面的一位老人,外出砍柴的时候发现砍倒的大树里面有一只漂亮的虫子,于是他就想带回家里面想给自己的孙儿玩,结果却被村子里面的蛊师给发现了,说那是蛊,然后就拿了过去。等那位蛊师拿走了那只蛊后,还给了村子里的老人一块元石作为奖励,并且还亲自写下了蛊这个字,给村子里面的人开会,说什么见到不认识的虫子要首先向他汇报。 村民看见那个老人得到一块元石,都红了眼,觉得自己也能得到,于是纷纷开始寻找蛊。 但是其他人哪有那么好的运气,后来倒是真有两个人运气好找到了蛊,也得到了一块元石的奖励,但是其他人都是一无所获,甚至还因为外出寻找蛊被野兽、毒虫等咬伤,慢慢的,那一阵寻蛊热潮也过去了,村民息了找蛊获得元石的想法,莫战栗也学会这个了蛊字。 蛊师可以用蛊发挥出巨大的威力,而在普通凡人手里却没有丝毫的用处,莫战栗兴趣也不是很大。 若是真能找到蛊的话也好,找不到也无所谓,反正自己也用不了。 扒下蛊师的裤子和鞋子穿在身上,莫战栗借着微弱的光芒开始寻找。 找了半天,他差不多将周围都翻遍了,在一堆发光的草下面找到一只箭一样的虫子,当时那只虫子还在啃食草,还有两只泡在水里的,一只看起来像是小刀的样子,另一只就很怪异了,红色的,还有很多并排在一起的像rou一样的毛毛,随水而动,看起来有点恶心的样子,也不知道是不是蛊。 不过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发现了更宝贵的东西,到现在依然难掩激动的心情,刚看见的时候,他都惊呆了,难以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