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零一章 只可意会,不可言传
闻言,若之稍稍的一愣,也是稍许的一思索...... 随后的,若之,也便是,摇了摇头,老老实实的,道,“老实说来,其实,我并非是你主人,也就是姜前辈的传人,这一点,你不是方才之时,就已经是看出来了!” 闻言,山海剑意,却是摇了摇头,道,“虽说,你并未是得到主人的亲自指点,所修的剑道,也是与主人的剑道,全然的不同,但是,你难道却并不奇怪,在下,却是为何要救下你来吗?” 山海剑意这话,说的是有些前言不搭后语的,若之,虽是听不太明白,但是,这意思却还是听懂了。 “却是为何?”若之,开口,问道,这个问题,却也是他自己心中一直以来,存在良久,想要弄清楚的问题。 “我先前却是说过,为了保存住我的力量,不至于在时间的流逝之中,全部的流失掉,所以,我却是封闭了自己的感识”,山海剑意,道。 “嗯”,若之,点了点头,这一点,山海剑意,确实是在之前,就是跟其人提起过的,但,这一会,他却也是有了那么一个疑问,索性的,也便是开口,直接的,问道,“可是,就如你所说的那般,若是,你的感识都是被你给关闭了,那么,你却是如何能知晓,这处地域内,所发生的事情呢?!” “你说的没错,若是,我全然的关闭了,自己所有的感识,自然的,也就不可能会感应到什么东西的存在了,所以,这之前,我却是并未对你说实话”,山海剑意,又是,道。 闻言,若之,皱了皱眉的,这山海剑意,倒还真个是,敢做敢说的,只是,为何自己听起这实话来,却是觉得这般的,心中不快呢...... 山海剑意,自然是不会知晓,若之心中的不快,就听得,其人,却是自顾自的,又是,说道,“其实,我就算是封闭了自己的全部感识,却也无法保证力量完全的不再流失,只不过,就是能尽可能的延缓罢了,毕竟,我比那莫邪,却还是要不如呢,他还有一具虚体所在,我却是纯粹的,只是一股力量的存在......” “所以呢?”若之,问道,却是不知,山海剑意,和他说着这些,却是有何用意。 山海剑意,却是没有去回应若之的疑问,自顾自的,道,“要想抵抗时间的侵蚀,就必须得要有自己的躯体存在,唯有躯体存在,才有修习到无漏的可能,纯粹的力量存在,却是根本的,无法保持长久的......” “所以呢?”若之,又是,问道。 山海剑意,却还是没有“理会”于若之,依旧是自顾自的,道,“所以啊,与其在无尽的沉眠之中,慢慢的流逝赶紧所有,我却还不如,留有那么一丝丝若有若无的感识,如此这般的,却也并不比那完全的封闭了感识多了多少,同时的,我却也是能,将这处世界之中,所发生的一切,尽皆的收入眼底......” “嗯,原来是如此”,若之,点了点头,道。 “所以啊,这般的做法,却也是有着后遗症的”,山海剑意,继续的,自顾自的,道,“如此一来,虽然,我能够看到,这世界之中所发生的一切存在,只是,却是做不得任何的干涉,毕竟,我的几乎是所有力量都是被自我封闭了之中,就算是我自己,也是无法解封调用的......” “所以,你才是会,见着莫邪被人‘欺辱’,而无动于衷的?”若之,问道,这一下,前后之事,可就是,完全的,能够是对的上了...... “不错”,山海剑意,却是点了点头,道,“若非是如此的话,同为主人属下之义,在下,却也会是帮那莫邪一把的,可惜啊,实在是,有心而无力......” “嗯”,若之,点了点头,以山海剑意,先前从莫邪手中,救下自己的举动,完全的可以推断出,他必然的,不会是那种看着莫邪受辱,而无动于衷之人,无论其人先前,说的有多么的凉薄,但是,这问题,却也就是随之而来了...... 若是,真像其人所言的那般,自我封闭了几乎所有的力量,只有那么一丝丝的感识还若有若无的存在,却是为何的,偏偏就是在莫邪和自己来到此处时,却是能恰好的“醒来”,并且还是恰好的,就是救下了自己呢...... 眼看着,若之的眼中,随着自己的言语,却是变得疑窦更重,甚至是疑上加疑,山海剑意的心中一动,又是,问道,“所以,这问题,却又是回到了之前,你却是知晓,本座为何要救下你来,或者说,本座却是为何的,能够救下你来?” “这却也正是我的疑问之所在”,若之,道,“按照你自己的说法,当此之时,有人进入这处小院之中时,你能够发现其人的所在,不,或许,从我踏进这一处空间开始,你便是能够知晓,但是,你却该当是如你所言语的那般,却是只能看,而不能干涉才是,却是为何......” “却是为何的,能够出手救下你”,山海剑意,顺着若之的话语,问道。 “不错”,若之的,道。 “哈哈哈”,终于的,山海剑意,又是开始大笑了起来,“其实,说一千道一万的,所有的症结,都是在你的身上......”说着,就是看着若之,上下的打量个不停的。 “因为我?!”若之,却是越听越糊涂了,不对,应该是,完全的,听不明白了,这症结,却是和自己有个什么关系呢,自己可是今日,也不知道,究竟是在这里面,待了有多久了,姑且也就算是今日才是进来的吧,却是怎么可能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嘛,若说有点什么关系的话,也就是,自己却是无意之间,看到了一些“往事”而已...... “不错”,山海剑意,却是一收起笑容,很是郑重的,道,“我且是问你,你先前,和莫邪交手之时,所施展的山海剑意,却真的,不是我主人,传授给你的吗?!” “不是”,若之,也是没有丝毫隐瞒的意思,开口,就是解释,道,“这所谓的山海剑意,其实我也就是见姜前辈施展过那么一次而已,他却也从来没有将其传授过给我,这我先前就是说过了,而且,你却也是看得出来,我的体内,并没有半点的,姜前辈那般的剑意存在的......” “嗯”,山海剑意,点了点头,示意若之,继续朝下言去。 “而我先前所使的,也只是不过,就是做了几个动作而已,只是用来吓唬莫邪的”,若之,道,“这,却也是之前,就是告知过你了......” 若之,再一次的解释到,心中,却也是有些奇怪,这些个言语,不是早就是跟山海剑意解释过了嘛,怎么还是不信呢! “哦,只是,做了几个动作而已?”山海剑意,却是郑重的,又是问道,“就没有,其他的什么感觉吗?!” “没有”,若之,很是直接的,摇了摇头,道。 “真的......”山海剑意,又是,问道。 “应该是没有吧”,若之,却是也被这山海剑意,问得有些疑惑了起来,“似乎是,没有吧,只是......” “只是什么?!”一听到,若之的话中,却还是有话的,山海剑意,却是“急切”的,问道,似乎是,害怕若之,这一会不言语出来的话,下一瞬间之后,就是要将所有的一切,都是给遗忘掉了...... “只不过,就是有那么一丝丝的感觉,似乎,有那么一点点异样的感觉,在心里头流淌......”,若之,想了想,却还是老实的,道,如同之前,其人所奇怪的那般,不知为何的,他在这山海剑意的面前,却是几乎是生不出“撒谎”的心意...... “哈哈哈......如此这般的就是对了,果然是如此,果然是如此啊......”不料,闻言,山海剑意,竟是又是哈哈大笑了起来,却是似乎和之前的大笑,全然的不同,似乎是,有那么一种轻松,一种解脱,包含于其中...... “小子,却是知道,什么为剑意吗?”大笑之中,山海剑意,却是突然的,停止了所有的生息,朝着若之,问道。 “虽是听闻过一些,却是并不太清楚,这剑意,到底是为何物”,说着,若之,却是打量着山海剑意...... “不错,我就是剑意所组成的”,山海剑意,道,“但是,却又并非是纯粹的剑意......” “哦,那什么,才是最纯粹的剑意呢?”若之,问道,说起来,他却也是对这剑意,极为的好奇,毕竟,在所有人的口中,那却是和自己的御剑之术,同为至高神通的存在。 “你却是听闻过,只可意会,不可言传,这句话吗?”山海剑意,却是突然的,问道。 “只可意会,不可言传?!”